仿佛空气的僵持在这一瞬间,白笙不禁提心屏气, 替南浔捏了把汗。
是叶弦思赤手空拳的抓住了他, 险些让魔物得逞。叶弦思把魔物拉开,不屑的攥在手中, 佯怒道:“你们两个现在翅膀硬了,都不等你们师尊了, 真是不……呃……”
叶弦思顿住,瞬间喑哑。南浔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本想回她的话,却被突然溅了一身血。
南浔怔住。
是她手中的魔物趁其不备,利刃陡转,从身后无情的刺穿她的胸腔。那刻,南浔还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利尾,上面还沾满了热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砸。
这一瞬间,叶弦思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身处绝境时的迷惘。她张嘴欲言,却没有声音。下一秒,她无力的松开手中的魔物,魔物趁机逃走,而她再次受创瘫倒在地,血流不止。
“师尊!”南浔蓦地失了神,赶紧搀住叶弦思。
容成相继俯下身,焦灼却无言。随后,他毅然决然的前去顶下大长老的位置,让他帮忙来看看叶弦思。
魔物还没有逃远,白笙挥出长歌,猛地一收,将那只沾满血迹的魔物活捉了回来。
就在南浔眼前,那只被长歌五花大绑的魔物,还在地上做无谓的挣扎。
那条血红尾巴,很刺眼。
南浔怒气冲冲的伸出手,将它捏个粉碎,似乎这般也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眼前的叶弦思脸色惨白,轻喘着粗气,胸膛无规律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那伤口都会大量溢出鲜血。一贯白衣飘飘如谪仙的叶弦思,今日也几乎全被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