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竹蔑笑:“你不用挣扎,方才的细刀是不是有点儿料?”
白笙愣住,迅速感知身体异样却无果。
常竹讪笑着:“你运转灵力试试。”
白笙半信半疑的调动体内的灵力,怎奈灵力的脉络如管道堵塞一般,怎么也冲不破。他不信邪,加大灵流想要冲破障碍,察觉体内异样,好在及时收住,自身经脉才免遭破损。
“如何?”常竹笑得诡异,“还有其他作用等着你体验呢。”
白笙的大脑飞速运转,各项比较后,自己仍就吃亏。他用不了灵力就召不出灵器,赤手空拳注定敌不过常竹。
此处偏僻,根本不能引起他人注意。而且,白笙跟着丫鬟一路走来,根本没看见人,看样子,他的命是被常竹要定了。
常竹抱臂不屑道:“你还想做无谓的挣扎?”
“常长老,我再怎么挣扎都没用啊。”白笙的目光锁定常竹的腰间,不经意间向前移了一小步,“对了,临死之前,还想请问长老一件事,希望长老能告诉小辈,让小辈能死得瞑目。”
“问。”常竹说。
白笙扼腕长叹,佯作无辜道:“长老可知小辈我被谁扣了顶帽子?这帽子戴的可真不舒服。”
“谁?”常竹故意挑起活跃的气氛,自豪道,“那还能是谁?肯定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