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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姐姐可真是勤劳善良的好姑娘,真叫人喜欢。”白笙的嘴像是抹了蜜,“容姐姐这么好的人,官公子日后娶到你,可真是他的福分。”

容青脸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哪有,是我高攀了官家。也多亏常竹长老促成了这段姻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常竹长老?”白笙印象中的常竹长老还停留在黑色长衫大叔,未料到他的副业居然是媒婆。

他还真是难以想象一个老男人耳边别着鲜艳的大红花,脸上粘着一大颗黑色美人痣去说媒,而且一张巧嘴还能说得天花乱坠。他想想都觉得瘆人。

“白公子可别多想。”容青瞧出白笙怪异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常竹长老和我爹是旧识,那时铭水阁还未建立,但常竹长老满心抱负不愿苟且安生,所以出去闯荡多年。如今择良木而栖,留在了江十里。”

“现如今铭水阁正是兴起之时,为何常竹长老不回归?”白笙问。

晚歌走到白笙旁边采着茶叶,听到两人的对话后,顺便搭了话:“知遇之恩,现又身兼重职,怎得归?”

容青点头默认,轻叹能人异士的可遇不可求。

近了些,晚歌隐约感觉到容青的白玉镯似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法术咒印,其咒印可轻易隐去。她问:“容姑娘,你这手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让我须日日佩戴。”容青擦干手,小心翼翼地把手镯藏进衣袖里,生怕把它弄脏。

白笙留意到晚歌的神色,以为是她也想要,便记下来了。何况那日的河灯表演只是注重形式主义,自己竟没有准备定情信物,着实考虑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