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无语。这清奇的脑回路,既然他要这么想,她也没办法。
迟早都会被看到了,晚歌也不再遮掩。反正白笙那什么都记不得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她快速地整理心情,脸上的灼热很快褪去。她走到桌边站立,神色淡然道:“你要说什么?”
话题又调回来,白笙走到她旁边,重新进入状态。他立刻搬出脑中早已组织好却又凌乱了的一堆话,东拼西凑道:“就是,昨天晚上……”
听到“昨天晚上”这几个字,晚歌的脸在一瞬间又红了。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河灯万千,而是不堪入目的一夜。
那时,晚歌的思绪一片混乱,险些沦陷。若不是白笙触碰到她的底线,晚歌及时制止他鲁莽的行为,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晚歌蓦地清醒,将这些撇开,佯作淡定道:“昨夜怎么了?”
“昨夜,其实除了河灯,我还准备了礼花和……”白笙窘笑道,“虽然礼花失败了。”
“师尊,你喜欢吗?”白笙想到一句话就说了出来,不管前言能否搭上后语。他搔了搔头,眉头一紧:“对了,差点忘了。我问过你,你说你喜欢。”
“那师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白笙想了想,心如撞鹿,低头看着地面鼓起勇气道,
“师尊,徒儿未经允许心仪师尊已久,若得师尊垂青,徒儿定不会负了师尊。”
说出来了,白笙长吁一口气,尽管紧张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
这些类似的话,晚歌的精魄在寒洞前听了不下数百遍。但真正听到时,晚歌还是怔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