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的翻了翻书册,无意间瞧见册上一株勾画粗糙的茨晗雪常青。细细想来,白笙那日采摘的实体和画还是有一定差距,于是拿起笔就按所见的记忆在纸上作画。
笔墨丹青,如行云流水般绕素笺,纤叶状如兰草,金边以勾叶身。那日被黑衣人逼迫至崖边,白笙急中生智想要冒死一搏欲扯下的仙草正是茨晗雪常青。
“不错不错。”白笙很满意自己的画,不假思索的向明吉分享,“明吉师兄,你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明吉听得正烦,根本不想理会白笙。白笙吃了闭门羹,又立即戳了戳前面的南浔,把画塞给他。南浔明白看了一眼画就明白了白笙的意思,悄声夸赞道:“白笙哥哥画的真好,天下第一啊。”
“切……”明吉嗤之以鼻道,“不听课,下一个就重修的就是你。”
明吉说的很小声,他没听见。白笙无事可做了就撑着下颚,百无聊赖的侧首绕过明吉看墙上所贴的字画。
原本奋笔疾书的明吉以为白笙在看他,不由得浑身发毛,鄙夷道:“女装婊,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脾气那么大干嘛,我又没看你。”白笙见他书册勾画繁杂且陈旧。于是白笙话锋一转,不禁纳罕道:“明吉师兄,还没讲到的地方都有记录,你这是重修了吗?”
“你别管。”明吉羞红了脸,强忍着蘸墨继续记笔记。后面这几个字的笔画明显粗了些。
听到白笙聊天的南浔趁大长老不注意,回头小声说道:“明吉师兄已经重修两次了。”
白笙噗嗤一笑:“明吉师兄你是药盲吗,居然能重修两次?难怪你上次送药烟溪还以为我管窥蠡测,原来只是你自己见识短浅分不清楚那些药啊。”
“啪嗒”一声,明吉的笔杆断了,墨溅到他的脸上。白笙停住嘲笑定睛一看,又被明吉红一阵白一阵的花脸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