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了,白笙还是害死了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师尊。
不甘!不可!
还有机会的,可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眼泪,白笙眼角的眼泪顺着脸上的伤口滑下,伤口烧得疼。他三番五次的尝试起身,就在扭动几次身体后,仍是无济于事。
“别挣扎了弟弟,没用的,你就是个杂碎,登不了大雅之堂。”进入石窟前,寒冰妖凰最后丢出了这句话。
杂碎?
白笙怔住了。
前世一剑屠尽天下人,世人皆无不服。现在白笙却弱的连自保都做不到,更何况寒洞里安静躺着的晚歌,他该如何保护她。
真的只能这样吗?
所有的东西,全部塞进白笙的脑子:侮辱,期盼,希望,挚爱,无能……
每一个都在不停歇地锥伤他的心,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精神近乎崩溃。
他想呐喊,想发泄。
银雪的话已经抛在脑后。他满脸涨得通红,额侧青筋暴起。他身体内部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肆意流窜,通过他的经脉侵蚀他的身体,最后集中在心脏外侧。
燥热的膨胀,集中在白笙的胸腔,又在无休止的冲撞他的心脏,一阵一阵的剧痛袭来,像是要撞破心脏占据他的躯体。
白笙痉挛着身子,身体的异样让他痛不欲生。他撕扯衣衫,直接接触冰冷的雪,还是没能缓解胸口的闷热和疼痛。
寒冰妖凰听见异动,驻足回头看去,漏出一丝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