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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连累不连累……”晚歌还未说完就被叶弦思抱起,整个人都懵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反应,“我可以走。”

“不,你不可以走,你受伤了,”叶弦思满脸内疚,说道,“我答应过你师尊要保护你的,我怎么就让你受伤了呢?”

晚歌不语。

叶弦思将晚歌抱回自己的房间,刚回头便看见白笙端来了热水。

在这之前,白笙就将兰皋带回房间安顿好。作为晚歌的徒弟,现在才做出实际行动,似乎都有些晚了。但是,白笙待晚歌进房后又去准备了热水端到叶弦思的房间。

叶弦思接过热水,冷漠道:“在烟溪山呆了两年,连自保都不会?尽给你师尊添麻烦。”

“勿要责怪他,是我的疏忽。”晚歌说。

叶弦思浸湿后拧干毛巾,替晚歌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嘴里还不忘嘟囔:“也就你这么惯你徒弟,迟早有一天会给你惹出麻烦的。”

白笙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晚歌坐在凳子上,正好进入白笙的视野。明明那伤口恶化的如此严重,晚歌依旧强忍着痛而面不改色。

晚歌抬头与白笙对视半晌,淡然的神情没有传达一丝可读信息。

叶弦思小心翼翼的为晚歌处理伤口之余,又跟着晚歌的视线用余光扫到仍在门口站着的白笙。

“还杵在门口作甚?过来帮忙。”叶弦思取出乾坤囊放在桌上。

叶弦思的一句话化解了白笙的尴尬,他随即走来,拿起乾坤囊翻找着东西,问:“四长老需要找什么,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