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蜚在旁边看着,小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也想学着阿爹和姐姐豪爽的派头,同他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可酝酿了许久,还是不敢。
心跳得要从嘴里蹦出来,还没喝酒,脸就已经红了。
不停劝说自己,没事的,趁着这个时机,举起酒杯,说两句好听的话,此事就过去了。
好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给自己斟了杯酒,素手捏在上面,颤颤巍巍的。
怕自己酒后失态,还怕他听了会不接受。
毕竟,今天下午还当众凶了他。
她怎么就、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蜚蜚懊恼不已。
深深吐息了几回,终于举起了酒杯。
刚要说话,旁边的宁大夫就说:“对了阿瑾,听说你是来沬州查案的,怎么样?有进展吗?要在沬州待多久?”
顾瑾城便挑些能说的,和他聊了聊,话题就此转移,众人开始说些坊间的传闻,一时热火朝天。
举着酒杯的蜚蜚:“……”
“蜚蜚怎么了?”阿柔见她莹白的手端着小小的酒盅,指甲是淡淡的粉色,与瓷白的酒盅贴在一起,让人想起温润的暖玉。
好看的紧。
“没事。”蜚蜚两手将酒盅送到自己嘴边,不着痕迹地自己喝了。
“竹叶青?”蜚蜚又喝了一杯,小声道,“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让阿爹藏起来了。”
竹叶青1工序复杂,以汾酒为底,加了十几种名贵中草药。色泽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有汾酒和药材浸液形成的独特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