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阿柔头也不抬,无比冷漠。
“乱讲。”秀竹忍了许久,听见这话只觉得火冒三丈,说道,“你妹妹与他是同桌,原先不认得,现下也该认得了,何况他还帮你妹妹打架,你……”
没说完,阿柔就不悦地看着她,反问道:“既然清楚,何必问那些废话?”
“你!……”秀竹还没被人这样堵着话不让说过,到底是年纪小,眼圈顿时红了,低头看着自家小姐的头顶。
“秀竹,不可无礼。”林妙儿脸色也难看的很。
刚刚那席话是她问的,阿柔说秀竹,就等于是在说她。
叫她心里怎么能舒坦?
蜚蜚见她们哑然,房间内气氛也顿时冷了下来,小幅度的拽了拽姐姐的衣袖。
阿柔对外人脾气就是这样,面色清冷、言语火爆,若她觉得对方不怀好意,在她这儿三句话都过不了,就会被怼得偃旗息鼓。
“天色晚了,有事直说便是。”阿柔捏捏妹妹的手心,语气缓和了些,“既然能找到我们这儿,必然是什么都已经打听清楚了,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试探,说完咱们还要休息。”
旁人都巴不得和林员外家搭上关系,好拉着大小姐彻夜长谈。
她们倒好,就差没直接赶人了!
林妙儿委屈地绞了绞手帕,瞪她们一眼,却还是说道:“想让你们帮忙问问,明日他要怎么回去。”
姐妹俩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这位大小姐,大晚上巴巴跑过来,就是为了打听这个?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