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花只觉得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击,瘪着嘴巴,想哭。
夫子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让他想起同窗们看他的眼神,跟他一个寝房的孩子就笑话过他,还问他是不是女孩子假扮的。
现在夫子也说他了……
好气,好恨!为什么阿娘要给他梳这样的头发、取这样的名字?
更别说死对头就在旁边看热闹。
一时间,江小花只觉得无地自容,捂着脸跑走了。边走还边张着嘴大哭,连续不断的声音和哈出来的气,使他看起来像个长了腿的开水壶。
“小花,小花……”江雨兰拎着裙子要去追,喊了两声又想起儿子很讨厌这个名字,连忙改口,“宗义,你等等阿娘。”
即便如此,江小花这个名字还是在同窗之间传开了。
江小花越是在意,爱撩闲的孩子就越是这样喊他,他自然也就愈发厌恶阿木兄妹几个,成天琢磨着怎么给他们找事儿。
但上次阿瑾打他的场景,被围观者一传,就成了类似“阿瑾只用了一拳就打掉了他满嘴的的牙,甚至连夫子都不敢管!”这种无稽之谈。
硬生生将阿瑾塑造成了力大无穷、青面獠牙的活阎罗。
江小花恨的那叫一个牙痒痒,每日除了学习,就是暗搓搓地琢磨着跟谁合伙,好报那一牙之仇!
而随着他细心的观察,还真叫他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那人,便是活跃在传言里的另一位阎罗——白面幽冥,刘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