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哭肿了,吃苹果又弄的一脸都是,这会儿拉着下眼皮,舌头伸出老长的模样,看着真有点吓人。
蜚蜚忙抱住姐姐的腰,把脸埋起来,似乎是吓着了。
阿木立马捋袖子,作势要揍他,:“江小花,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他说话比罗二柱还好使,吓得江小花躲在他阿娘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看他,明显是让他给打怕了。
江雨兰一开始还心疼,后来听到他在身后吸鼻涕,再一想到他刚刚吃过苹果,还没洗手洗脸,那鼻涕啥的估计全蹭她衣服上了!
她为了过来示威,穿上了压箱底的好衣服,现在就让他这么糟蹋,一时心都要碎了,但偏偏当着外人,不好发作。
心里已经记上了好几笔账——这个臭小子,回去非得好好打一顿不可!
郁闷间,春生已经把大牛、铁蛋和滚子都喊来了。
他们平时跟江小花关系很好,因为跟他住的近,经常去他家玩,所以江雨兰认识他们。
既然是儿子的好朋友,自然会帮着他说话。
江雨兰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来得正好。”挺直腰背,她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对柏秋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冤枉你,现在人证就在这儿,若真是他们做的,你准备怎么道歉?”
“你想怎么样?”柏秋了解自家孩子,也相信他们不会敢做不敢当。
江雨兰冷眼瞥着他们:“若他们真几个打我儿子一个,就让他们跪下认错,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动手。”
“好。”听了阿林的转述,柏秋道,“若是你家小花撒谎,我不要他道歉,只要你以后严加管教,出门见了人,该喊什么喊什么,不许再不讲道理、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