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不行。”
说完又互相瞪着对方,不动声色的敌对着。
“姐姐,阿瑾还没有、还没有出过,这件屋子呢。”蜚蜚说道,“好可怜啊。”
阿柔突然想到上回瞧见的山神像,又回忆了一下被他老人家注视着的感觉,仍不免觉得恐惧。
瞭一眼阿瑾,就不信他不害怕!
“行罢。”阿柔牵着蜚蜚,对阿瑾说,“你走的了?”
阿瑾身体虚,确实没出过屋子。闻言,豪气干云地把苹果核往桌子上一放,走到蜚蜚身边,要牵她另一只手。
他刚一表现出意图,阿柔就直接把蜚蜚抱了起来,跑了。
阿瑾:“……”
“要出去啊?”宁大夫笑呵呵的把泛着苦味的药端给他,故作紧迫地说,“赶紧喝完,不然跑远了。”
这不是欺负他现在走不快吗?
阿瑾也不生气,更不着急,气定神闲的喝完了药,拄着宁大夫给他削的拐杖,缓步下山去了。
他醒来也有七天了,一步都没有出过屋子。
今天太阳很好,晒得人暖暖的,空气中有野草的味道,让人思绪的清明了许多。
但迎风还是咳嗽了两声。
阿柔在不远处等他,见他出来了,就继续往前走,走几步,又停下来等他……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就是不肯和他一起。
好在目的地离宁大夫家并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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