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露出坚定目光。

“毕竟我可是发誓要对少爷奉献毕生忠诚呢,绝不会让少爷在种地方受委屈的!”

乔伊:“………………”

麻蛋!谁要你现在表忠心啊!

乔伊气得小脸发红,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跟安德烈说清楚,只能拐弯抹角地劝解:“其、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拼命,这地方看上去古怪,怕是不好靠外力出去,但我觉得设计这房子的人也是有原则的,只要……”

“您在想什么呢,少爷!”

安德烈甚至蹙眉打断他:“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说不定有人在暗地里偷窥,我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折辱到少爷您的!”

乔伊:“………………”

麻蛋,为什么你的隐私意识这么先进??我一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

总之,莫名被安德烈的浩然正气怼到,乔伊有种自己满脑子颜色很猥琐的羞耻感。

这种羞耻感让他气恼又无奈,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自取其辱,终于在气不过羞恼地瞪一眼安德烈后,他干脆赌气到房间中唯一的床上——

“哦,那你努力吧,我困了,先睡一觉。”

声音干巴巴,带着怨气。

然而安德烈真就跟榆木脑袋似的,背身研究房门构造,还宽慰他:“好的少爷,您先睡一觉,我劲量在您睡醒前把问题解决掉。”

乔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