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浓重的眼圈下,一双眸子明亮异常,余多又把人按回被窝,告诉他先不急,日后慢慢想便是。

同样是好不容易要睡着,顾洋又是怪叫一声,弹簧一样坐起。

“不行!我有儿子了,不能再这样虚度光阴,我得去赚钱才行!”

说罢就要穿衣服,余多在此把人按回来,告诉顾洋家里的银钱够用。

以为顾洋会第三次坐起来吗?或许他确实想,不过余多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记手刀,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阿苑,怎么能欺负弟弟呢?”

树荫下,凉风习习,两个一模一样牙还没长齐的瓷娃娃,穿着小肚兜,带着金项圈,和一只小白狐狸玩的不亦乐乎,不知怎的,藕段儿似的左臂上带着金臂钏的瓷娃娃一屁股坐在右臂上带着金臂钏的娃娃身上,嘴里“咿咿呀呀”叫喊不停,像是在教训他,被压住的小娃娃也不哭,只当是在和他做游戏,笑个不停。

顾洋见状立马跑过来,抱起他半岁的大儿子顾琛,在他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拍两下,然后摸摸听话的二儿子顾琮。

“嗷呜~”

不满顾洋把它忽略,小白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叫声,直到顾洋伸手给它顺顺毛之后这才作罢。

“吃饭了!”

余多身上穿着顾洋改良过得围裙,在山洞口招呼贪凉的父子三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