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忙什么?”

余多刚刚洗过,浑身只着一件单衣,盘坐在炕桌前,面前是一堆针线布料。

“你不会自己看嘛!”

余多没抬眼看他,专注的裁着一块布料,看样式,是要做底裤……

“你怎么突然要做这个?”

他和余多的体型差的还是蛮多的,余多应该是在给他做底裤。顾洋一时心底满满的开心。

“你的都要穿破了,这种东西又不好麻烦淼淼他们,只能我来了……”

余多大手很是灵巧,不一会儿纯白的底裤已经见了雏形。

在农家,家里人的衣服都是妻子一手操办,因为贵根本不会去买成衣,顾洋是个特例,他和余多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的。

平时破了洞什么的,都是韩淼代劳,可这底裤,着实不太方便,余多只能自己动手。

“嘿嘿……”

虽然余多针线活儿很是粗糙,线头什么的随处可见,还是架不住顾洋高兴,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围在余多身边。

“对了,这个你拿着。”

顾洋掏出那张被墨水浸透的白纸,递到余多面前。

余多扫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的卖身契,手中活计不停,淡然的说了一句“你收起来吧”,好像那张纸无关紧要一样。

“咳咳……”

顾洋轻咳两声,脸上有些发热,执拗的把纸递给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