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怎么是不是很感动?”
“……”虞葵懒得搭理他,闭着眼睛休息。
“你那个斐褐关键的时候可没有出现在你身边。”
娄穆腐又忍不住提醒着她,自己才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
“所以你要怎么做?威胁乔茶,再或者揍她一顿?”
“也不是不可以。”娄穆腐舔着腮帮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所以这就是你和斐褐的差别。”虞葵说着,如果是斐褐,绝对不会用暴力的。
听到她的话,娄穆腐踢了一脚她的躺椅,椅子剧烈的晃荡起来。虞葵抓着两边,坐了起来。
“你幼不幼稚!”
“这是我的椅子。”娄穆腐展露痞气,我的椅子,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虞葵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回教学楼。
临走时嘴里还念叨着,要和老师举报他。
看着离去的背影,娄穆腐轻笑一声,到底是谁幼稚?
下午的几节课,凡是虞葵路过的地方都有人议论纷纷。
她都视若无睹,正常上课。临近放学时,占美可把虞葵堵在了厕所。
“乖乖的和乔茶道歉,然后滚出学校!”
“为什么?”虞葵问着她,“你难道就不怕娄穆腐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