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硕只感觉一阵强力的耳鸣,不停的刺激着他的脑袋,让他头痛欲裂。
“贺先生。”门外的保镖担心地问道。
教堂里传来他疼痛的哀嚎声,脑袋上的血迹顺子脖子滑落,最后晕倒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
洛斐尔站在门外,望着他脑袋上的伤:“我总觉得本奎的死有些蹊跷。”
“有什么蹊跷的,死了就是死了。”贺延硕不信他还能在那场爆炸里生还下来。
“斐老撤回了所有的人手,却没有问你本奎的事情?”
“兴许他还不知道。”贺延硕猜测。就在昨天,斐老断了和他的合作,撤回了所有帮手。差点让他和洛斐尔以为斐老发现了他们的计谋。
就在他迷茫时,洛斐尔忽的笑了起来,他摇晃着手里的手机:“前几天抓到了本奎唯一活着的手下,终于招供了。”
“他说了什么?”
“本奎在黎巴嫩的基地地址。”
江柔被带回了别墅,她本以为会像上次一样受到惩罚,可是没想到一夜过去依然平静如旧。
马克一如既往地把菜准备好,然后守着她吃完。
没过多久,贺延硕拖着一身伤回来,可是他一靠近江柔,脑袋就痛的难受。
贺延硕还以为自己被人施了咒,他不信,但是越靠近脑袋就越疼得厉害,最后不得不去了医院,却被医生告知他的脑袋没有任何问题。
江柔看着他的样子,轻笑着:“活该。”
这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