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治病,他想法如此猥琐绝非君子所为。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更不该臆想。
一面自我唾弃反省,一面默念圣贤之言,紧张的情绪终于消退,他心绪也慢慢平复。
看来,他适应了,胸口的起伏没那么剧烈了,额头上颤栗的鸡皮疙瘩也消退了。
很好。
微微点了下头,正欲跟裴衍聊点什么,忽然裴衍开口了,“《月刊》你看了吗?”
月刊啊……
“看了。”
弯了弯眉眼,明曦补充道,“挺好的,还有往期的,很齐全。谢谢。”
东西不好,但他的本意是好的嘛!
是不是真《月刊》这个不重要啦。
她是满意的。
从她语气中的淡淡笑意就能听出来。
既然如此,那欠潘大少的银子也该结了。
文瀚楼的《书刊》每本价格二两,十二本是二十四两,因为占了人情,裴衍便凑了三十两的整数,让堂弟裴翰送过去。
潘大少收到这笔巨款时是懵的。
那天把书给裴衍又没追上人,他一直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生怕裴衍随时来找他的麻烦。
见了表兄弟裴翰他就猜到事情不妙,因周围有人在也不好拔腿就跑,胆战心惊听完了裴翰的话,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