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分科取仕一事,没得商量。”齐煜坚定地回答。
“可放任那些示威的人不管是不是有点危险?这件事情本来就牵扯到很多人,人都有法不责众的心理,再加上群体中的人会更容易被煽动,现在示威的人少还好,万一多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丁乾乾说出自己的顾虑。
齐煜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现下敌人在攻他在守,还需找一个契机,反客为主。
“闫侍卫!”
齐煜唤了一声,没几秒的功夫,养心殿中便飞入一个人来。
“属下在。”
齐煜从椅子上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朝闫陆君道:“去查查郭祭酒这几日都见了什么人。”
“是!”
闫陆君领完命,“唰”得一下飞走,给丁乾乾都看呆了。
“他就是闫陆君?好像比我想象的好看。不愧是智慧、武力、忠诚都满格的侍卫,你说他刚才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么好奇?改日朕安排你们聊聊?”齐煜横着视线朝奏折望去。
丁乾乾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一点儿也不好奇。”
“叩叩”
身后传来敲门声,丁乾乾以为是黄姨,随口应了一句“进”。
她正回头要跟黄姨说不用给她送宵夜点心了,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黄姨,而是她妈丁兰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