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身衣服,下楼直奔丁兰女士的公司,坐了十几站地铁后,第一次站在了丁兰女士公司楼下的大厅。
这栋楼矗立在商务中心的中央,即便是周末,也不乏穿着商务套装行色匆匆的人在楼与楼之间穿梭。
以前总是听说妈妈忙,可一直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如今站在这栋楼下,看着周围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们,丁乾乾似乎有些明白了。
生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甜,如果你觉得是,那一定是有人为你剥去了苦。
丁乾乾深吸一口气,跨进了那栋大楼。
然而没过多久,齐煜便听到耳边“呜呜”不止的哭声。
他忙起身看案上摆着的奏折。
奏折里,丁乾乾的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似的,头发被风吹得粘在脸上,一边走路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齐煜,我刚刚,我刚刚好像看见我未来后爹了呜呜呜。”
她一边抽泣一边嗝,齐煜都要担心她喘不上气来。
“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应该替我妈高兴的,那个叔叔又高又帅又有钱,听说人还特别好,我妈跟她结婚肯定会幸福的。可是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呜呜呜……”
齐煜伸出手想安慰她,手指触到的却是硬邦邦的奏折,他这才发觉,原来她从来就不在他身边,而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