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瞳孔微微一缩,“毒?”是谁竟能够在一国之主的饮食起居中下毒?
姜肆犹在惊疑,景帝却是苦涩的笑了。在度公公沉默地退出大殿之后,他淡淡地说出了一桩令人震惊的皇家秘事——
“其实毒药,是祁帝亲自给父皇下的。当年,□□帝临死前下了一个遗愿。若后代皇子中有一心向武者,就要服下丹药。平日不动武,便不会毒发,只是当时父皇得知你母妃血崩而死,便急着赶往梁府……”
景帝长叹一声,摇摇头不再沉湎往事。
“肆儿,你可知父皇为何要选你?”
姜肆静静听着,未插一语,此刻景帝也并非真要姜肆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何况他也知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话少,也不纠结,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先头还有几个皇兄,老大早早去了,老二刚愎自用,让他登位怕是社稷不稳,老三老五……乃父皇胞弟遗孤,老四却是个文痴,不堪大任。至于老六……不说也罢。”
“而肆儿你却是得天独厚,你与父皇一般学武,文采方面又似你母那般天资聪颖,大盛不交与你,父皇还能指望何人?”
姜肆这才发觉,身份改变后,他的肩上早已被景帝放了一条重担。他微微垂眸凝思,片刻后,答应了景帝。
景帝这才露出舒心笑颜,不经意间又牵扯了胸中毒势,咳出一口黑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