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周遭环境,也只是需要他吩咐一声就是,都不用自己动手。
他居然连吩咐一声都不曾,住的房间比之平民百姓都不如。
好似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这桌榻所用的木材一看就是上等,只怕是价值不菲。
王沅觉得槽多无口,她摸了摸床榻上的被褥,倒还是这时节用的,心里才满意了一点。
这会阿颜也擦干了眼泪,“郡主就不担忧苏郎君吗?怎地……”怎地还睡得着?
为什么睡不着,王沅这会已经想明白了,自然是睡得着的。
她先前被梦魇乱了心神,甚至追去了西州,最终还给苏六郎挡了一箭。
但到底也是因为自己,这才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如今她也已经让苏六郎意识到了晋王所谋划之事,剩下的,就看他的了。
就算她这会跟过去,手无缚鸡之力,指不定还是拖累他,不如养足了精神,等着看明日的定局。
退一万步讲,即便苏六郎真的再次被晋王设计成功,也没有即刻的性命之危,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明日事,明日再烦恼吧。
躺在床榻上,她阖上眼沉沉睡去,终于,一夜无梦。
廿二日早,天晴,有云。
因着与阿颜同榻的缘故,对方一起身,王沅也跟着醒了,外面还是静悄悄的,她昨日睡得沉,也不知夜半有没有厮杀声。
这倒是这些时日以来,难得的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