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唤了声,阿颜就附耳过来,先是一怔,然后就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随后主仆二人就往竹林的方向而去,一直留意着主仆二人之人见状,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都亮了几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沅自然不会以身犯险去看热闹,她只往竹中小径上往走了段路,就从另一条道的转角上绕了出来。
这片竹林占地极广,除了宴客的一角,一直往深处走会有一座小竹楼,昔日她也来过这里避暑,竹叶轻摇,风中满是竹叶的清香,在清幽的竹林里倚躺在榻上看话本吃点心,也很是惬意。
那张纸条上约的就是竹楼,若她没猜错的话,按照古早的套路,一会应该会有人提议来这里逛逛,诸如赏景吟诗等等理由,然后就能看见某些本不该看见的一幕。
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具体又是哪一幕,端就看陷害她之人有多狠心了。
“郡主为什么不让人跟苏郎君说明白呢?”一旁陪着她的阿颜蹙着眉问道,这个疑惑困扰她小半天了。
“六郎听了,自然就懂了。”王沅收回了被阿颜搀扶着的右手,好奇地抚了抚一旁的青竹,表面上细细一层绒毛,一摸颜色就变浅了。
她觉得很有意思,可就急坏了阿颜,在一旁瘪着嘴,心里埋怨郡主又卖关子。
估摸着时辰,王沅开始往回走,绕了一圈,走到了要去竹林里,寻个清幽去处吟诗作对的众人后面,远远地掉在了队伍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