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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辞真想捂住楚云安的嘴,告诉他他不要什么嫂子,也不要楚云安成什么家。但是,他已经害了自己,不能再害了楚云安。

沐云辞坐在树下,看着天上的圆月,风过无声。

恍惚间酒浓月沉,却于醉时似见了曾经年少时分,他与楚云安对坐树下小酌。后来,他为了名声道貌岸然混淆于美色之中,也怨过自己对酒色美色权势的沉迷。

纵然如今他沐云辞已罪大恶极,也想为他楚云安负尽风流名。可怜可恨可笑苦果自食,想悔改想挽回,却也敌不过岁月不仁。

一别当年白衣少年,如今梦回时再难再回身,再别儿时旧约与君,想与他道一句“欢喜”。

谁人不羡他沐云辞风流不羁之名,谁又可知他身处沐家权名漩涡的无可奈何。

一别敬过当年树下对酌少年人,也敬过如今坐于树下放浪的人。

一拜敬过白衣少年人,愿此后改过自新,自识人心。

再敬对酌黑衣少年人,愿此后比翼双飞,齐眉案举。

一人是京城里光风霁月的沐云辞,一人是京城外围城自困的楚云安。

待准备好了,楚云安便派人请沐云辞来楚府借口喝喜酒。

沐云辞收到消息时,整个人失魂落魄,却不想教人看出,便打扮了一番,却如何也遮不住他一脸落寂的悲凉。

他知道他不能阻止楚云安成家,他也清楚他不能让楚云安绝后,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沐云辞更配的上楚云安了!

恍惚的进了楚府,沐云辞才发觉,所谓今日的成亲,楚府上下却并无一丝喜色和红绸红烛与宾客如云。

且整个楚府上下,他竟没有看到一个忙碌的奴婢小厮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