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龙赤行的话,宗正毫无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那犹如真正血湖的血潭。

那冲霄的血腥味,让他心中可笑的自辩化为了泡沫。

刚才那青铜之影出现之时,他也感受到了犹如实质的压力,自是明白下方那些士兵可能面临的后果。

但在欲回援之际,宗正犹豫了。

“我是武家最后一支天柱,我不能败亡于此…”

这,宗正是如此自语的。

他胸怀天下志,否则也养不出以浩然正气为骨为锋的正天剑!

但那近七十万人之血水所聚的湖海,还是让他心中一切借口都败了。

心灵之诡,唯己自知;心灵之力,在于自修、自知,一旦信念与言行相佐,自己便再也无法相信自己了~

噗~

“我,愧对下方儿朗,愧对大武~”

宗正面色数换颜色,是真的是在变换颜色,后噗嗤一声吐出大口心血,气息一下萎蔫了下来,身子也无力下坠。

无上大宗师本为心灵上的突破,心一破,便再无无上之资~

“可叹可悲!借于心念,可称无故;但心念难修亦难持,成败于一念之间~”

“唉~”

龙赤行见此,心中不屑之余亦有些感慨。

无上之武念,大多于其所修武道至今之途而凝,为本我无敌之念与求。

但天生大念者,可念出引世之大力,有的持九州浩然气,如天之公理俯瞰于世;有的倚于书生文气,一诗一语之中,可让天河倾···

这些道难亦太过,除却天生大赋者,非人可修。

“我龙赤行此举,也不知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此等凶性无情面…”

感慨之余,目光扫过那淌于血水之中,目中诡异、鼻中轻嗅的少年,龙赤行也有些不安…

……

天,彻底崩了!

但新天却出现了~

此战一出,天下一静,本还有些动乱的民间起义军、与各大世家皆在接到此战具体信息之后,彻底隐匿。

此,本非战之罪···

武都朝天殿上,武帝面无表情地俯瞰下方那些往日里嗡嗡作响,此时却沦为死寂的众位大臣。

“众位爱卿,对于荆州边关这一战之败,有何看法?”

话落,本便死寂的大殿上,好似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连那呼吸声也全都停下了。

他们好似自己一旦呼个气,便会死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