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晟无言以对,背转身去,“随你怎么说。不过董某出身低微,深知民间疾苦,不愿为此等卑贱之事。”
崔乙正要接他的话,却听门口传来急报:“不好了!懿王爷病势突然加重,叶大人已经匆忙赶向王府!”
董晟圆睁双眼,冒出一身的汗,即要随之同往,被崔乙用力扯住:“王府乃是重地,常人不得进入。我等不便前往,还是在此等候消息吧。”
叶永甲远远地望着懿王府的牌匾,登时勒住所乘马匹,跳将下来,大踏步走入府中,见家眷一干人等围在院子里哭,暗叹不妙,将手里的汗往衣角上擦了擦,径直闯到寝房,在走廊上正看着刘谙斋。
谙斋面对窗外发着呆,及叶永甲近前时,才转过满面的愁容,眼角还有干了的泪痕。
“先生,懿王现在怎样了?”
“积重难返了,”谙斋不胜惆怅,“自今日早晨开始,他就大口咯血,浑身抽搐,据郎中言,喉咙中尚有颇大血块,要想活命,只能仰仗天意了……”
叶永甲默然半晌,又轻声问:“您可以代我问候一下王爷么?”
“可以。”
谙斋点头答应,推门进了屋内;叶永甲则长叹一声,转而扶着旁边的墙,头低下去,准备接受那最后的消息。
“王爷,叶大人来看您了。”谙斋跪在床前,握着懿王冰凉的手说。
懿王歪着脑袋,又咳出一点血,用极其沙哑模糊的声音问:“他……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