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到的公文?”
曾粱和过湘人走进户部大堂,见桌上摆放着一封崭新的封套,不禁心生疑问,转头看门口的书办。
“没错,”书办近前躬身,“是从河南寄来的,说有紧急要务。”
“你等一下,”曾粱示意湘人先去一旁坐着,自己拆开信封,舔了一下手指,翻开公文的封面,正准备看时,眼睛却一下子怔住了。
“怎么?”过湘人端着茶碗,侧过身来问。
“了不得,”曾粱用低沉的腔调感叹道,“叶永甲啊,叶永甲……你真有办法。”
“到底什么事啊?”湘人更加好奇了。
“万羽之要在汝宁搞勘丈!”曾粱突然大声一喊,拍桌站起,把堂上的人全吓了一跳,“好个暗度陈仓之计!他们不敢公开抓那朱养瑞,就借勘丈之名逼其退田!”
过湘人听了,紧紧握住茶壶的提手,脸色逐渐凝重。
“但好在那些官员有勇有谋,”曾粱轻轻一笑,“找个了由头,让我能介入此事了!你自己看吧。”
湘人松了口气,将文书略扫了几眼,眉目亦舒展开来:“既然决定大权都归了您,您决定怎么办?”
“这还不好说?”曾粱冷笑道,“当然是弹劾了!毕竟巡抚索要的这份文书,根本是子虚乌有嘛!我立刻去寝殿,向皇上面陈此事,必要痛斥叶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