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了多久了,该歇息了。”
仆人把饭菜搁到鲁之贤面前的桌上,见他仍扶着脑袋,皱一双眉,没沾墨的竹笔在手里乱转。
“嗯,饭先放着吧,我片刻就吃。”鲁之贤看都不看他一眼,敷衍地回答着。
怎知那仆人许久不动一步,一直立在旁边;鲁之贤没听得脚步声响,瞥见他还在,便问:“你还有什么事?为何不说?”
仆人躬下身子道:“小的怕打搅了您的思虑,故未敢惊动。我是想禀告老爷,叶大人来访了,现在中庭等候,可否请他进来?”
“我与叶党素无交集,他来看我做什么……”鲁之贤暗自嘀咕了一阵,随即向仆人一招手:“叫他来吧。”
“晚辈拜过鲁尚书!”叶永甲走进来时,故意把声音拉得长了,向他作了深揖。
鲁之贤自然不敢轻慢他,整了整衣服,连忙从椅子上下来:“叶大人劳苦功高,在下如望日月,岂得妄称前辈?您万不可如此自谦!”
“是您过谦啦,”叶永甲上前攥住他的手,“我听说北塘那边有些不睦,特来问问情况,怎样,不要紧吧?”
鲁之贤沉吟着说:“大人不知,他二人已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相互弹劾,真弄得我左右为难。”说罢,引了他到桌前,看了那两封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