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柳柳说完，不等李默回答就自顾自的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看着天上的月亮小口抿了一口，李默想了想便洒然一笑的跳到窗外坐在季柳柳身旁，但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他的这些细小的动作全都被季柳柳看在眼里，但也没说什么，一个人就那样的小口饮酌。

李默看了眼身旁的季柳柳，又看了看已经人迹稀少的街道，喝了口杯中酒，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就那样坐了好一阵子，直到季柳柳率先打破平静，道：“你……要走了？”

李默闻言心中一怔，但还是点了点头。

季柳柳望着天上的两个明月，幽幽的道：“很奇怪，明明没有跟你见过几次面，但我……却能感觉到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李默无言以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季柳柳回头看了眼李默，“你……能跟我说说你妻子的事情吗？”

李默回头看着季柳柳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难言的悸动，这一刻，他又仿佛看到了杜月汐的身影，他不知道这世间真的有没有轮回，但……终究不是那个人。

见李默不说话，只是饱含着异样的情绪看着自己，季柳柳心中一颤，脸颊一红，回过头去羞涩道：“看着我干嘛？我在问你话呢。”

李默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抱歉！”

季柳柳白眼道：“为什么要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

李默摇头一叹，“斯人已去，再提又有什么意义，不提也罢。”

“哼！”季柳柳撇头撇嘴，没好气道：“不说就算了。”

见季柳柳这副模样，李默心中不禁很无语，一时拿捏不准她究竟想干嘛。

在山谷中的时候，只要一有机会就老爷爷师弟的损自己，现在又对自己好奇。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呐。

“季师姐……”

“谁是你季师姐？我可不敢当，你年纪这么大，我还要称呼你一声老爷爷呢。”

“……师姐……”

“哼！”

李默现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于是，索性，一言不发了。

过了一会儿，眼看已经不早进入深夜了，季柳柳见李默依旧没有一丝要向自己透露关于他死去的妻子的事，就气愤的起身准备离开。

李默这时突然怅然道：“师姐，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妻子的事？”

季柳柳停顿下来，回头看了眼李默，大眼睛转了转摇头，“不知道，自从见到你之后，就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刚说着，季柳柳就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透露着暧昧的意味，于是就急忙停止了。

这样说不就是承认自己一直在想着他吗？

季柳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红如霞，一直红到耳朵根，人也慌了起来，就算是面对上官清风自己也没有这样过。

难道自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