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日进入赛场的令牌,明日大会有这个令牌才可以参赛。”袁莽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楚涯激动的看着袁莽,“原来是将此物弄到了手,你真厉害。”楚涯兴奋的说。
“哈哈,咱们分开后,我便在青石广场边转悠,过了一会儿,有人说需要此令牌才可参加大会,我就去向执事人索要了两枚。”袁莽说着,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
楚涯拿起黑色的令牌,只见上面刻着“玄武”两个字,黑色的木牌呈三角形,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仿佛用松油浸过一般。
“若不是袁兄将此物弄到手,明日大会就要泡汤了。”楚涯笑道。
“是,是啊。”袁莽突然脸色泛黑,说话也嚼字不清。“袁莽,你怎么了?”楚涯惊慌的问。
“有,有人在茶水里,下,下毒。”袁莽疼得翻了白眼,说完便昏倒在地。
“袁莽,袁莽。”楚涯惊慌失措的叫到,他的手搭在袁莽脊背上,将灵力打入他的体内,袁莽吐出一口血水,可依旧还是昏迷。
突然,刚才送茶水的服务生从楚涯的脑海中忽的闪过,楚涯立即明白了,“坚持一会儿,我去找解药。”
他快速的推门而出,向着楼下跑去。
天色已黑,大门口已经挂起了灯笼,客栈中照明的蜡烛相继点燃。
一楼客厅里稀稀落落的站着几位客人,或谈笑,或喝酒,或赋诗吟对,几个服务生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