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身后就传来了宫五的呼喊声。
“小妹,你快点过来,有急事!”
“来了!”
她踮起脚,看了看小孩子消失的方向。
也许,这孩子会回到他父母的身边吧。
转过身去,林梦雅急匆匆的赶到了宫五的身边。
“怎么了?”
宫五眉头紧锁,看了看周围之后,才伏在她的耳边说道。
“连伯母晕倒了,连星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说是连世伯下得毒手。现在,连胜都已经被惊动了,你快过去看看。”
这又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赶回了连家的暖棚,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都是你!是你害了母亲!我警告你,把解药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顾念父子之情!”
“连星,住口!”
连胜的语气,比平常更加的严厉。
但是连星像是疯了一样,红着双眼怒吼。
程浩也是一脸的严肃,静静的抓住连星,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连夫人脸色苍白,倒在连老爷的怀中。
看样子,气息倒是很平稳。
“连星,你疯了么?”
刚进去,宫五就忙着一起按住了咆哮的连星。
林梦雅也走到了连胜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先出去,把周围的人群都疏散,这种事情,总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想必连胜也给气糊涂了,不然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冷冷的瞪了连星一眼后,连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没了看热闹的人。
“你们都不相信我,宫雅,你也看到了不是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连星还在继续吼着,林梦雅拿起一杯茶水,转手就泼在了连星的脸上。
“你冷静点,连星,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连星被泼傻了,愣愣的看着她。
林梦雅深吸了一口气,转向了脸上阴云密布的连老爷。
“世伯,到了现在,您还不准备说实话么?您想看到一心要保护的儿子,如此的误会您么?”
连老爷的眸光里,带了几分惊讶。
看向了林梦雅之后,又移向了自己的小儿子。
“看来,你是把我交给你的东西都忘了。”
他低沉的说道,但是手却十分温柔的把自己的夫人,放在了椅子上。
“我教过你,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要分得清楚轻重缓解。我问你,现在何事为最重?”
连星咬着唇,被茶水浸湿的脸上,带着几分倔强。
“我不用你来教我,你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我的母亲,就是被你所害,你是凶手!”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印在了连星的脸上。
连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依旧死硬的连星,露出了怒意。
“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嚷嚷一通,你的母亲就会好么?好,就算是你以孝道为先,我来问你,你现在所做之事,可对你的母亲,有一星半点的好处么?”
连夫人愣了愣神,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她。
后者轻轻的把夫人推向了暖棚的方向,柔声说道。
“我们先去看,一会儿您再跟世伯一起过来!”
连星刚想要去阻拦,却被林梦雅拦住了。
连夫人茫然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的暖棚。
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你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连星愤怒的瞪着她,像是把她当成了敌人。
林梦雅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连老爷对夫人的情不似作假。这些事情,你一个当儿子的怎么能问得出来?即便是你问了,连老爷又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到头来,你们父子失和,这才是让夫人最难过的事。如此,你还不如让夫人自己去问。”
程浩刚才的话,让她想了很多。
她跟龙天昱之间的矛盾,其实说起来很简单。
她以为他还是之前的龙天昱,可龙天昱却已经完全的成为了慕容曦。
只怕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他们之间的纠葛。
既如此,那她要好好的接受现在的慕容曦,而慕容曦,也要好好的接受‘宫雅’才行。
如果一直这样别扭下去的话,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他们两个人,不是么?
她想起他身为‘龙天昱’的最后一句话,记忆。
没错,她就是他的记忆,是他被迫遗忘的爱恋。
既如此,那她为何不抛开从前,好好的爱眼前这个慕容曦呢?
但是,有些原则是坚决不能让步的。
所以,架还是要吵的,多少也要让那个家伙知道,自己是一只有爪子的猫!
连星始终有些别别扭扭的,宫五夹在中间不说,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
导致那个家伙始终气鼓鼓的,此时程浩的作用才显现了出来。
“我带连星去那边走走,你们不要走远,我们马上就回来寻你们。”
程浩拉走了连星,只留下宫家的几个人。
好在此时,那些世家的雪雕灯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揭幕了。
洁白的雪,配合上柔和的灯光,火与雪的结合,犹如置身于云端,让人不由得迷醉其中。
街面上,其他的灯烛也是明亮得很。
林梦雅几个人走走停停,也开始欣赏起这难得的景观。
只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来。
在他们的周围,随时随地都有信息传送过来。
“等了这么久他们也不动手,难道,非得要拖到皇尊跟太子殿下来了不成么?”
刚才,宫五又得知了一个关于敌人的消息,只不过对方也只是集结了人手,并未行动而已。
林梦雅觉得有些无聊,低声抱怨了一句。
“你这就不懂了吧,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才是小虾米。那两个人,才是大鱼呢。”
宫五丝毫没有敬意的调侃,让林梦雅弯了弯唇角。
其实,她也有些无奈。
“也是,等一等吧,总有好戏要看的。”
虽然人多,但是外面到底还是有些冷。
她走得急了,就没有拿连夫人给她的小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