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人身上的衣衫,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
可左丘羽,却十分激动的,跑了过去。
‘噗通’一声,跪在了两具骸骨的面前。
“师父!您您居然在这里,师父,徒儿不孝!徒儿不孝!”
鲜少,看到左丘羽这样的悲痛欲绝,声泪俱下。
但是,三个人却听得分明。其中的一具骸骨,就是左丘羽的师父。
“原来,袁老先生居然在这里。难怪,当初陛下跟郡王,怎么也找不到老先生的尸骸。”
玉安也叹了一口气,不胜唏嘘的说道。
不过,看样子这里也应该没有什么机关,林梦雅想了想,还是让龙天昱把印章拿了下来。
里面的墙壁上,则是有一个看似,可以控制石门的装置。
龙天昱看了一眼,就肯定的说,这里,不仅仅是祭祀所用,应该,还是用来避难的地方。
轰隆声中,石门再次关闭,只是,四个人的心头,却已经没有了当初,害怕恐惧的心境。
左丘羽还在那里哭着跟师父赔罪,林梦雅三个人不便打扰,就开始打量起这个巨大的石室来。
石室的最右面,有一处旋转蜿蜒的台阶,三个人一直觉得,那里可能是另外的一个出口。
但既然是避难用的,也就是说,跟石门一样,打开的机关,应该都是在石室里面。
如此一来,心情也就没有那么的急迫了。
石室里,还散落着一些香烛之类的祭品,更有一些,早就已经风化成标本的生活用品。
林梦雅看着两具骸骨,虽然现在,已经成了这幅样子。但是从他们风化的姿势来看,不像是被人残害致死的。
走近了看,却看到左边的穿着青色衣衫的骸骨下面,有一块青色的玉牌。
林梦雅顺手捡了起来,擦干净玉牌上面的灰尘,一个苍劲有力的‘沈’字,格外的清晰。
“你们看,这是什么?”
正在痛哭之中的左丘羽转过了头来,却在看到林梦雅手中的玉牌后,刹那间愣在了原地。
“这是!这是大长老的令牌!他从不离身的,难道说,这一位,就是大长老么?”
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连林梦雅都有些意外。
把手中的玉牌,转到后面来,却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梅花图样。
难道,梅花才是真正百草阁的象征么?
大长老是今年前失踪的,按照骸骨干枯,跟衣服破损的情况来看,大长老,很可能是最后死在了这里。
只是,左丘羽的师父,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解的谜团。就连林梦雅这聪明的脑袋,都似乎,不够用了似的。
“羽表哥,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我觉得,你师父和大长老,居然死在了这里,不觉得,有些蹊跷么?”
林梦雅悉心的劝导着左丘羽,对方,也渐渐的收起了眼泪。
龙天昱跟玉安,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检查过了整个石室。台阶之上,果然就是另外的一道门,而且,也可以出去。
既然,这里可以自由出入,为何,大长老跟左丘羽的师父,还会葬身在这里呢?
一时间,林梦雅也找不到,这两厢矛盾的答案了。
“我倒是想起来,之前师父失踪的时候,其实,已经受到了奸人的暗算!也许,大长老也是如此!”
{}无弹窗可灯笼草十分难以栽培,在以前,也是贵族能享用的。
如今,大部分只有在庙宇里,才能见到了。
“难道,这里是百草阁祭祀之所?”
龙天昱怀抱着林梦雅,低沉的声音,却让林梦雅心头一震。
祭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定会有出口的。
“可能是吧,既然有灯笼草,我们不如点起来,也会亮一点。”
左丘羽的语气,有了一丝丝的怪异。
跟玉安俩个人摸摸索索的,好像是找到了灯油。
光亮,一点点的扩到,转眼之间,黑暗尽数褪去。
有些难以适应面前的一切,林梦雅揉了揉眼睛,两边的灯油,也在转瞬之间,照亮了狭长的甬道。
“这里是——”
左丘羽吃惊的看向了周围的墙壁,两面的墙上,都各有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灯油,就在沟壑中,带着光亮游动前进。
自然的清香,不因为多年的沉积而有丝毫的杂质,反而,让人觉得精神一振。
但是,最让他吃惊的,则是两面的墙壁上,那栩栩如生的壁画。
左丘羽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画壁的一角,虽然墨迹早就已经干透了,但看在后他们这些后来人的眼中,却依旧如同刚画上去的那般鲜艳。
“连你也不不知道么?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奇怪的是,青筝谱上,也丝毫没有任何的记载。
如今,连左丘羽也是一脸懵懂的样子,看来,这里真的是一处秘境了。
四个人小心翼翼的沿着甬道前进,虽然两边的火光越来越亮,但是他们的呼吸,却丝毫没有阻碍。
也是,既然可能是祭祀之所,通风自然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四个人的脚步也快了一些。
一路走来,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了。可四个人的面前,却依旧没有出现任何的大门。
尽管甬道看起来好像是没有尽头似的,四个人却都能感觉到,他们,应该是越来越往地底去了。
周围墙壁上的壁画,林梦雅也仔细的看过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讲的应该是第一代的大长老,是如何抛弃了荣华富贵,投身于医道之中的。
壁画栩栩如生,仿佛那人的人生,也扑面而来似的。
林梦雅敬佩之余,却是更加唏嘘不已。
若是这位大长老泉下有知,一定会被这些个不孝的后人,气得再死一次不可。
“前面,好像有东西。”
走在最前面的玉安,忽然惊喜的叫到。
龙天昱却是下意识的,把林梦雅护在了怀中,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
四个人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终于,一道坚硬的石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有办法打开么?”
林梦雅看着石门,语气,难免带上了几分激动。
他们已经在甬道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再走下去了,怕是这几个人,不累死,也得要绝望了。
虽然,这扇石门,光滑而坚硬。但多少,是个能逃出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