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绿色被系在腰间,配一件浅缥色衫子,又加了公主所赠淡缃色帔子,一身妥当。莹儿围看一圈,拍了手,“真好看!”。
理罢妆发,内舍人再次出了门,刚望见帝王寝宫门,就见那里有一人张望。对方一见她,赶紧一路急奔而来。
“上官舍人。”
原来是太平贴身的侍女杏儿。她看清了来人忙问:“公主要你在此等我吗?干嘛不直接去……”
“公主怕扰您休息。二张带胡天师过来了,圣人正与他们议事。公主说要见着您,请您前去太子殿下宫中,他们都在那儿。”
上官矖目殿门内,缓缓自语:“这么快……不知又所为何事啊……”
“贵主说为了灵宝科仪。”
“哦?”上官想了想,随即点头,“那我们走吧。”
“公主……驸马……欸,他们……”
走了片刻,上官犹豫着放缓了脚,她不知怎么问,也不知该不该问。
还好,杏儿主动接了去:“驸马常年住在外府,虽公主明言许他任意纳妾,可他……唉,府上多年没添丁进口了……”
闭目间,身体难以控制地战栗,心底翻涌的酸楚让她难以自持。两只鸟儿被强绑在一起,无不丧失了飞行的本能,天空成了一种幻想,让它们仰看一眼都是残忍。
“舍人,是我多嘴了。您别难过,也别跟贵主说……”
那只战抖的手摆了摆。
举目苍茫,上官婉儿真想放声一哭,想起太平的日日欢笑,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