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扭头看身后:“你看着眼熟。你,你叫什么来着?”
“回主上,贺娄水紫。”
老人嘀咕重复了两遍, “绕口!水紫也难念……叫瑶池好了,我便喊你池儿。”
贺娄氏跪下谢恩,未抬头,又被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妹?”
她点点头。
上面一阵沉吟,却未再问话。侍女便起身继续妆发。
妆毕,皇帝端详镜中,点了点头,道:“做事还可以,那就留这儿一段时间,也算我帮你主□□你,将来侍奉也更稳妥些……自己要争气呢,做了尚宫也未可知。”
贺娄、上官两人拜谢。
“现在,你该放心回去了吧?”皇帝看上官。
她再次拜谢,瞧一眼水紫,慢慢退了身。
刚出大殿,四个宫女追了出来。“上官舍人,圣人要我们为您掌灯。”
回程之路光明一片,都城爆竹接连。上官婉儿捧着手肘走走,鼻子一酸,滚出泪来。
纱布揭去,掌心几块血痂。
“扎薄些,再养几天吧!”
上官试着微曲两下手掌,摇头道:“前晚写了篇字,今日又比昨天好许多。蓝儿,你放心吧。”
“您就是心急,那么深的伤口,别看外面结痂了,里面……”水蓝说着见她面若敷霜,叹气看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