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一副既亲切又慈祥的样子。
这件事情过后,赵文差不多就把这事儿忘了,不过他知道很快就会有求到他门下的一天。
毕竟他老丈人,轧钢厂的杨厂长,很快就有不利局面。
日子一天一天往下过,先是大哥的儿子满周岁,又过了几个月,赵文的俩孩子也满周岁了。
满一岁的孩子,除了已经开始会说话,还很快就学会了走路,夏天穿的衣服比较少,两孩子学走路会更快一些。
从一开始的站不稳,到后来的蹒跚学步,没过多久就能跑了。
当年受条件所限,俩孩子满周岁也没怎么庆祝,就请了几个实在亲戚,包括岳父,岳母杨厂长两口子,一起吃了一个饭。
大家高兴高兴,仅此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气氛开始不对,杨厂长感觉到了,就对女婿赵文说:“赵文,看情况,我感觉有些不对呀,你说是不是有一场风暴?”
赵文不能说的太透,此时还能委婉的对老丈杆子说:“我感觉有可能,爸,如果你能调离轧钢厂的工作,你想不想换一个工作环境?”
“我当然想了,不过像我这样的位置,要调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杨厂长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你真舍得,我的可以帮你试试。”
“啥?你还有这本事?”杨厂长表示不信。
他觉得赵文就是一个医生,自己还混的不是特别好,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医师而已,还能帮他这个1万多人的轧钢厂厂长换工作,换到哪儿去呀?
到车间当钳工,还是去厂里搞宣传?
“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只要你舍得手上的既得利益,我帮你换个闲职怎么样?级别差不多,但是一个闲差,每天看看报纸,打发日子,月底拿钱就行。
这样的事儿你干不干?”
“只要你跟我换得到,我有什么不干的?当了那么多年轧钢厂的厂长,我早就累了,有清闲的工作,拿的工资和级别都差不多,我指定愿意。”
杨厂长一锤定音,赵文就开始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