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爷一唱一合,然后相视而笑,仿佛出了一个浊气,感觉全身轻松。
过年本来是快乐的日子,可三位大爷这整的,相互算计,连开个会也相互拆台,明争暗斗。
如果傻柱知道了,肯定又会说,父不慈儿不孝,啥也不是,还想当院里的老大。
一大爷不愿意出面,二大爷,三大爷,两个人除了对一大爷不满,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今年的全院大会取消。
既然一大爷不出面,干脆大家也不出面,省的麻烦。
这样一来,院儿里过年原本很安静,但谁也没想到,腊月二十八的晚上,明天腊月二十九就是年三十。
今年的腊月只有29天,年三十儿吃年夜饭,往年都是秦怀茹一家,加上一大爷两口子,傻柱,还有聋老太,几个人聚在一起包饺子吃。
所以28这天晚上,秦怀茹又来到这边,希望他明天去搞点儿肉回来,另外在想办法弄点儿韭菜,好包韭菜猪肉馅儿的饺子。
傻柱坐在那儿喝小酒,看到秦怀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说完没有,说完赶紧回去,晚了你婆婆又会跑过来找麻烦。”
“我就说会儿话,咱们两个人之间啥事儿也没有,我不怕她找麻烦。”
秦怀茹非常固执的说道,说完还坐下来,端起傻柱的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往自己嘴巴里倒。
恰巧这时候贾张氏过来了,当她掀开门帘,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和傻柱竟然用同一个酒杯喝酒,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时候如果再说秦怀茹和傻柱两人之间是清白的,打死贾张氏也不会信。
所以她直接就嚷嚷起来:“秦怀茹,说你是破鞋你还不信,都已经跟傻柱同一个酒杯喝酒了,说你们两人是清白的,你会信吗?”
“妈,您说什么嘞?我跟柱子确实啥事儿也没有。”秦怀茹还想打马虎眼。
贾张氏走过去,伸手就跟秦怀茹一巴掌,厉声说:“我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秦怀茹一下被打蒙了,伸手按住自己被打红的半边脸,忍着疼痛,但眼泪还是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她泪流满面的说:“妈,你干嘛打我?你到底要我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