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了嘛。”
“你可真爱一中,放假了都不换校服。”她鄙夷道。
吴修宜拿过她摆着的书,一看是习题册,惊讶道:“没想到你真的是来学习的。”
学委给了她一个白眼:“我什么时候不爱学习了,倒是你,衣服也不换还盯着浓重的黑眼圈,昨晚干嘛去了?”
“黑眼圈很重吗?”
“废话,你那皮肤,快跟白纸似的,一个黑点点上去都肉眼可见,不想想那黑眼圈有多明显。”
“额……皮肤白也不是我的错……”
某人气的牙痒痒,啐道:“滚。”
吴修宜不厚道地笑了,学委有个当兵的爹,没到夏天就会拉她去训练,所以晒得黑,黑得发亮的小麦色。她想起刚见面是在高一军训刚过半,班里面组织看爱国教育电影,两人学号连着,座位也就连着,那一阵谁不是都快黑得跟煤球一样,可是吴修宜肤质的是冷白皮,难晒得黑,在一群人中显得最白。
半暗的教室里学委跟她说:“哎,同学你好白,这教室黑压压的,你快跟那块白幕一样白了。”
吴修宜笑笑:“你太夸张了。”
“哪有,夸张是因为现实。”
“谢谢,你也是。”
“我也是什么?”
“你也很白。”
这时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广告,照亮了教室,吴修宜看见她笑得诡异,露出一列整齐的小白牙,她兴奋道:“你是我这几年来为数不多说我皮肤白的,谢谢姐妹!”一巴掌拍在她肩上,疼得吴修宜呲牙咧嘴,把徘徊在嘴里的话「你的牙齿」咽了下去。
书上说,善意的谎言也是对别人的安慰,她就放弃了补充。
“别转移话题,快说昨晚去偷了谁家的牛。”
“你才去偷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