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在用高调子的声音掩饰内心的不安。
“明明就是有啊,你看完这封信,我保证,你不会那么恨这个男人了。”我继续说道。
“你凭什么保证啊。”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到底在逃避着什么呢?你痛恨的是他的什么?肮脏的身体还是他这个人呢?”
固执的子衿拿起了那封信,将它捏在了手心。她将信渐渐抹开了,我以为在一番苦痛的挣扎后,她劝说住了自己,终于妥协了。谁能想到,她狠狠地将它撕碎了,一股脑全部堆在了茶几上面。
子衿放声哭了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往下落着。她这一哭把我也惹得跟随着一起哭起来了。
虽然我跟子衿从小亲密无间,但是彼此之间最不擅长的就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每每只能抱着哭作一团。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止住了哭声说道。
半晌后,她继续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去床上躺一会吧。”
我应允了,独自去了卧房,但没有将房门搭上。
子衿一直看着面前的一落落破碎的纸片发着呆。过了一会儿,子衿就从沙发上起了身,翻箱倒柜地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家里被弄得咚咚作响,要是再持续下去,恐怕楼下的人要提刀上来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