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瞥她一眼,才问道:“我身上的衣裳,是你换的?”
“是啊。”徐妙言以为他要质问衣裙的事,便赶紧解释:“大人,当时你昏迷不醒,身上的衣裳又湿透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想着你若是穿着这湿透的衣裳肯定会染风寒,我没找到你别的衣裳所以就只好拿了昨天新买的衣裙给你换上,我但凡有别的选择我也不会……”
“行了行了。”谢玴皱眉打断她,“我不是问你这个。”
“那大人是要问什么?”
“我是想问你,”谢玴顿了顿,问这话不叫他一点都不感到为难是假的,“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啊?”徐妙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摇手解释:“大人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谢玴似乎不大相信她的话,又质问了她一遍:“是真没看到还是假没看到?”
“我是真没看到!大人放心!我是给大人盖了被子才给大人换衣裳的,所以绝对不会看到什么。”
谢玴看她一脸真诚,才渐渐放心了:“没看到就好。”
谢玴这么问,徐妙言反而生出几分好奇,她记得谢玴不是不在意这些吗?否则之前在甘泉镇,在长安的时候,他怎么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的样子?现在轮到他身上,反而是这般的在意了?
“大人,那个,”徐妙言好奇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看到了,你会怎样啊?”
谢玴瞧着她,冷笑一声:“那就把你眼睛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