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我问你怎么在这?”谢玲玲用盛气凌人的态度质问道。
齐贝挑了挑眉,“如你所见。”
“是你害的铭宇生病?”
齐贝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是越来越不可理喻,她也不想和这样的人继续说下去,她转身。
“你站住。”
话音未落,谢玲玲踩着高跟鞋已经走上前,“你别忘了,张铭宇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人。”
“是吗?”齐贝冷笑,“怎么证明呢?”
“不需要什么证明,所有人都知道,我谢玲玲是铭宇的未婚妻,是铭宇未来的妻子。”
齐贝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谢玲玲,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个笑容就像一根刺刺中了谢玲玲薄如纸片的心脏,她咬着牙,拳头紧紧的攥着。
齐贝不想面对眼前的人,转身要走。
“你真的了解他吗?”谢玲玲突然开口。
齐贝嘴角微微上扬,不予理会。
“他并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想要征服你,征服像你这样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人,等你投入感情进去,他便会离你而去。”
齐贝顿住脚,她缓缓转过身来。
“你说,他真的是这样的人?”
谢玲玲抬起下巴,双手环在胸前,“不然呢?你认为你是哪里不同,值得他为你魂牵梦萦。”
齐贝难得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谢谢你的赞美,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他为我魂牵梦萦,”齐贝上下打量了谢玲玲一眼,“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是因为我不把一切看在眼里,所以令他想要去征服我。我倒是想要给你提个建议,你不妨也试一试,或许他将我降服之后,新鲜感过去,对我感到厌倦的时候,想要回过头去征服你呢!”
“你……”谢玲玲咬牙,然后冷笑一声,“你这种欲擒故纵的下三滥手段,我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