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喜欢?我要吃减脂餐。”
“好,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接受了卫嘉歉意的陈樨心满意足地吃了两碗米饭。
饭后,江海树目送他们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卫嘉洗碗,手不能沾水的陈樨倚在水槽旁。。
“大半天了,还是很生气?”
“你总是这样,先喂一口屎,再来点蜜,还要问我为什么不喝?”
“……刚吃过饭呢!现在你知道我的‘屎尿屁’都是跟谁学的了。你可是公众人物。”
“那又怎么样,人生在世难免一‘屎’。”
“好吧。”
“你看着我干什么?”
“那你究竟喝不喝?”
“卫嘉,你太恶心了!?“我忘了你早上喝过蜜了……别闹,碗要摔了。”
……
江海树本想抢着洗碗以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吃闲饭的,却总也挪不开脚步。那厨房太小了,现在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两人明明都是边界感很强的动物,当他们靠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错,却形成了一处新的领地,别人再难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