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你的那个直属领导?”王与仝微皱着眉头,试图剖析袁纯不经意流露出的蛛丝马迹。
“呃,这个,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袁纯明显地底气不足了。
“我突然很想知道,我的员工私下里会怎么说我,不知道会有多少奇怪的称呼呢。”王与仝假装很是苦恼,好像他真是在乎这个的人一样。
袁纯抿着嘴,也很配合地表示出痛心疾首状:“唉,人在高位,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是非功过任人说。”
袁纯几乎与王与仝无话不谈,但极少会说工作中的细节,她觉得哪怕是自己工作中,高光时刻的天花板,也连王与仝的脚板底都够不着,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可是,这一次,她还是忍不住告诉王与仝,她希望是自己的直觉出了偏差:“lda悄悄跟我说,公司可能会派新人来驻场,不是小薇总,就是坤致第一美女,反正都是公认的又有颜值又有才华的人间尤物,但还没有确认,这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嘛?”
王与仝滞了一下,大概也是略感出人意料,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也不说话,先把袁纯抱坐在自己腿上。
尽管更亲密的事也发生过了,但是袁纯对于某人时不时就很禽兽的行为,还是颇为不习惯,何况正在说正事呢,张牙舞爪了好一会儿,才安安静静地待在王与仝怀里,准备听他说。
她知道,但凡在这种情况下,王与仝需要牺牲自己的男色来安抚自己,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袁纯以俯视的视角,看着王与仝略带性感的薄唇一开一合,突然想到了不知哪里听来的话,说唇薄的人大多冷清,但并不是因为天性如此,而是他们更愿意把稀缺的情感和注意力,集中在一处或者一个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