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你对下属明明这么好,却还要被她们这么腹诽,实在是太没良心了。”袁纯显然还是气愤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王与仝淡淡地问了一句,似乎揭露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袁纯惊诧地咽了一下口水,不可置信地有点结结巴巴:“啊,你真的做了啊!”
“可以说做了,也可以说没有。我只是向有的人提点了一下,目前这种情况下,与其追究责任,不如赶紧弥补,错过了时间节点,很可能就要陷入被动局面。”王与仝的说法无懈可击。
袁纯听了连连点头,若有所思:“你说的没错啊,目前的时间进度比执行表上,确实已经有些滞后了,而且周边的几个竞品也要开始动了,抢先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说,王太太,可不可以不在家讨论工作了,你先生我已经在公司烦了一天的大事了,是不是可以让他享受一下家庭生活的小烦恼。比如,为夫人梳个头、为夫人贴片面膜啊……”
“你还可以学一学画眉毛,我总是画不好。”袁纯很懂得如何得寸进尺。
享受,是建立在提供服务的人规规矩矩的基础上。如果,像王先生一样,动手动脚的,甚至还有宽衣解带的倾向,事情很快就会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去发展。
于是,袁纯反客为主,抓住了主动权,所以最后呈现的结局就是——
贴着面膜的王与仝窝在沙发上,由袁纯给他轻柔地梳着头……
由于太过于享受,王与仝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愉快地打起了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