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身儒装的简辰逸,此刻身着官服,头戴乌纱,正缓缓从后堂走了出来。

天香目光炯炯,挑了挑眉毛说道:“哟,看架势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简辰逸面色冷峻,待坐稳后一拍桌上惊堂木,威严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

“大人,小的张寿,是本县专门负责征收赋税的小吏,是小的击的鼓,我要状告汪大海无端侵占我家良田二十亩!”张寿怒气冲冲的指着汪大海道。

汪大海见状,忙申辩道:“并无此事,这二十亩地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去年张寿来我家收税,说如把田产归他名下,可以不交赋税,不服徭役。小人正为交不出赋税犯愁,就答应了,当时我们商定在字据上写着将我的田产过拨给他,但实际上田产还是我的,望大人明鉴啊。”

张寿哼了一声说道:“十年前,汪家遇有急事,主动提出把二十亩田地卖给我,小的这里有字据为证!”

简辰逸哦了一声,接过由下人呈上的字据仔细审阅。

天香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她手臂轻撞一下冯素贞道:“嘿嘿,还挺有意思的,你说这个小简能不能判出这田地究竟是谁的?”

“那得看那字据才知道。”冯素贞朝着前面努努嘴。

简辰逸将叠起来的白宣纸字据展开,见纸已发黄,纸的边缘也磨损了不少,像是年代很久了,他将字据叠起又展开,展开又叠起,如此反复几次。

冯素贞赞许的点点头,轻声说道:“问题就出在那张字据上,看来这位简大人已经找出其中关窍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