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完了老妇人,季东青指着谷韵的侏儒弟弟,心里无限的厌恶,并不是对方的身高,而是那身衣服,至少三千多,季东青奋斗这么多年也没给自己淘换这么一身。

“二十来万,我都给你,你别杀我……”

“我银行里还有三十万存款,都给你,你不要杀我们一家三口,都给你!”

一家三口都说话了,电话另一头,谷韵从嘴唇哆嗦到泪如雨下,身子瘫倒在地山,一直到现在谷韵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口口声声缺钱欠债的养父母竟然一直在骗自己。

“小不点,你在宁夏输了多少?”

点了一根香烟,季东青慢慢站起身,目光四下看了一眼,对着三炮点点头。

三炮带着人开始挖坑,一家三口赶忙往前爬。

“我们输了八十万,从谷韵那边要了壹佰伍拾万,后来又要了钱,我们都给你们还回来,呜呜……不要杀我们,我们不再闹了,真不闹了,老大饶了我们吧,呜呜……”

全家哭成一团,电话另一头谷韵的手机掉在地上,人整个扑倒。

肩膀耸动,牙齿咬得紧紧地不敢发出声音,睫毛掉了,脸上一道黑黑的沟壑。

“嗡嗡!”

三炮把车开上地沟,在里面看了看。

“老大,这个深度刚刚好……车底盘没毛病!”

“啊,那就好,送这几位到最近的火车站,买最远的票,让咱们的人看着,最好给我把他们送到云南或者广西……永远不许再过长江,明白么?”

季东青冲着三炮说完,目光转向这一家三口,三口人赶忙磕头。

刚刚季东青的手法实在是太吓人了,三炮下去地沟刚刚能够露出脑袋,几个人才不会相信三炮那就是修车用的坑,分明特么是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