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姐,这小孩不错……”

“少说话多办事,回家尽量让领导决定,说不定不播了呢!”

翟云知道自己手下什么意思,这年头记者的一支笔能够抵得上千军万马,更能够让你少奋斗三十年。

这中间的可操作空间太大了,翟云以敢写敢报著称,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是翟云顶着层层压力获得来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翟云就敢为所欲为,领导的话也必须听。

这次领导的意思很明显,翟云也陷入迷茫。

季东青自己采访了,对方是一个实干家,也是一个好老师,在这样的老师教导下,学生们至少能够少迷茫,甚至能少奋斗五年十年。

一旦节目做了部分剪辑,那么意思就可以瞬间变了。

该怎么办?良知,责任,升迁,仕途,翟云又一次陷入迷茫。

德标一个小时后已经到了绥化,见到了季东青。

随之而来的是哈尔滨的某些部门领导,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沿着高速追击翟云。

季东青说了什么领导必须心中有数,带子里是什么必须经过领导审批。

高速也打了电话,各个关卡都找了人,最终结果只有一个,查无此人。

“人难道蒸发了么?”

当地领导和省会领导此时抓破头也没想明白,几个小时后,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伊春机场,有人和翟云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