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法荣一说话就是长篇大论,季东青赶忙挂断电话。

张晓双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脸色极为难看。

“怎么了?那个老色鬼要潜规则你?”

“哼,我刚才被领导骂了,我看出来了她想用我做筹码跟那个老色鬼做交易,然后卖掉这台破机器!我大不了不干了,王八蛋!刚刚那个老气婆说我破坏了她谈的交易,让我自己找客户把机器卖掉,不然奖金就没有了,我干够了!”

年轻就是好,就连生气都非常好看,张晓双生气的时候,脸上就跟打了一层粉底差不多,季东青一阵莞尔。

“这破烂……机器要卖多少钱?”

单手点了一下注射机,季东青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一堆废铁,那个老气婆跟那个姓刘的老色批讲好的价格是115万,刚刚让我卖13万!老气婆,我走的时候一定要把咖啡淋她一身,一直欺负我!”

进入行业时间长了,张晓双也清醒了很多。

销售没有那么好做,这种收来的顶账机本身就是废铁价。

想要卖出去没那么容易,而且来买机器的人都要这个看,那个看,烦死了。

还有些客户就是本着占便宜来的,根本不是买机器。

在张晓双看来13万不是小数目,而且谁会买这一堆废铁?

“单买这一台机器多少钱?”

13万倒是不贵,但是季东青不想买旁边这台,毕竟自己不知道用这破玩意干什么。

而且看得出这台机器品相太差,油漆都脱落了,能不能运行起来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