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眯起眼睛看他,然后继续道:“不仅仅是睨鷐,而且你好像对磐啸台很熟悉,李树他们驻扎的位置也是最合适的。”
“我平日带兵这些肯定要清楚。”
墨枫异面色冷了下来:“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吗? ”
荀粲顿时短了志气。
墨枫异果然是心思用不到正道上,成天注意那只鸟注意得最多。
“我是来过,很多次。”荀粲淡声道,“墨伯父去世的时候,你加冕的时候,我出征的前夕”
还有想你,实在想得不行的时候。
“我爹走得这么匆忙,你怎么如此及时 ”墨枫异蹙眉。
荀粲忙道:“不是及时,我是当时准备随军出征,想见你,没想到来了之后,墨伯父居然不在了”
“那晚的人是你。”墨枫异轻叹。
墨显离世,墨枫异跪了一晚,荀粲也在后面守了一晚。
所以第二天守卫才发现后面的雪迹似乎有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