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说道：“我在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傅凌川神色一顿，“那你想清楚了吗？”

“没有。”

林柚摇头。

他们是有结婚证的，在法律上，他们是夫妻，可他们的相处却是被一致协议限制的。

他们只有三个月的婚姻，协议时间一到，婚约就会立马解除了。

可抛开协议，他们已经变得不清不楚。

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一直处在一个暧昧的阶段，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不断的试探。

傅凌川看着她满是茫然的脸，沉声道：“我们是夫妻。”

林柚呼吸一滞，没说话。

傅凌川握紧了她的手，“林柚，这一点不会改变，清楚了吗？”

林柚依旧没说话。

脑子里犹如一团乱麻似的，让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傅凌川看着她，心口猛地一阵闷痛，他想要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陈江的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