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随即摇起拨浪鼓，高喊一声，“破铜烂铁，鸡毛鸭毛鹅毛代换来咯~”

他的嗓音清脆嘹亮，中气十足，一嗓子喊出来，半拉村都听到了。

“好嗓子。”陈金土都忍不住赞道。

而随着这一嗓子喊出来，村里人听到声音，也都纷纷聚拢了过来。买东西的，换东西的，看热闹的……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圈。

陈金土也随之忙活开来，砍价、收钱、找零、敲糖，忙得不可开交。

项南一边帮他看摊子，防止有人小偷小摸，一边帮他了望把风，防止被村里民兵抓。

爷两个配合默契，很快就做成了好几单生意。

虽然利润不高，却也算开了个好头儿。

……

“奶奶，我也想吃糖。”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望着晶晶亮、喷喷香的糖块儿，忍不住口水滴答地向奶奶求告道。

其实别说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就算是到九零年代，糖在农村依旧算得上奢侈品，所以小孩子馋糖是肯定的。

尤其看到其他孩子吃糖，而自己没的时候，自然更是馋得不行。

但个人的家境不一样，从老太太补丁摞补丁的衣着，就可见他们家是没什么钱的，因此哪怕连一小块糖都买不起。

“乖，咱不吃糖，回家吃饭。”老太太拉着孙子道。

“不嘛，奶奶，我就想吃糖，就想吃糖……”孩子坐在地上，拉着奶奶的衣袖，一边哭一边喊道。

哭声惨烈，让人听了都揪心。

“走了，走了。”老太太虽然疼孙子，可是是真的没有钱，只能一边狠着心，一边强拉着孙子走。

项南见状，心中老大不忍，忙敲下一小块花生大小的糖，递给了那孩子，“来，别哭了，哥哥请你吃糖。”

“哎……”陈金土一见，刚想阻拦，那孩子一把就把糖接过塞嘴里了。